星期四, 12月 28, 2006

想再見‧永恆

有些人
想一見再見

有些人
這一輩子只會見一次

都是使人依依不捨
永遠無法放下
縱使這些人的面貌都不復記憶
已經成為生命的一部份

李天命說
"過去了的事情就是永恆"

為了見一面

...在倥偬的人生旅途中,我期望的僅僅是與她見一面。
不久她去了。

泰戈爾散文詩‧葉盤集

星期五, 12月 22, 2006

沙田雞粥

大圍雞粥 vs 火炭雞粥

勝出者:
火炭雞粥

鮮味、夠火候、有風味、夠地道

"唔好去錯"

星期三, 12月 20, 2006

清茶論

很久之前,在都市日報之中看了一篇散文。我忘記了文章的名字,但是又是一片淡淡然的哀愁。

文章是一個男生寫的,我只不知道是他的經歷還是憑空想像的,但是大都是說出了我的事情。

女生多愛像烈酒一般的男生,刺激,暈眩,酒醒之後頭會痛,但下次都會再多喝一次。

我是一個清茶男生,喝了,就是喝了,沒感想。

甘於做一個清茶男生,自己也樂得自在。


P.S.
波瀾萬丈的人生不適合我。

星期六, 12月 16, 2006

愛似林一峰

戶口得幾舊水
仲想養埋佢個女
Oh~~~~~~~
叫佢食陽光空氣

聽後感
如果你個戶口內確實只有幾百元
今次就連你自己也要吃陽光空氣了

P.S.
除非你是植物懂光合作用

P.P.S.
我把自己視作植物
朋友把我視作爛 gag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重新啟動

經長時間停頓,重新啟動

與汝對倒

星期日, 5月 07, 2006

欺騙

欺騙是一種經濟行為:用更少的代價來更多的回報。

越有價值的事物越容易引發人們進行欺騙動機。

星期二, 5月 02, 2006

浮誇

那年十八 母校舞會 站著如嘍羅
那時候 
我含淚發誓各位 必須看到我
在世間 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邨你住哪一座
情愛中 工作中 受過的忽視太多
自尊已飽經跌墮 
重視能治肚餓
曾獲得過便知我為何
大動作很多 犯下這些錯
搏人們看著我 算病態麼

你 叫我做浮誇吧 加幾聲噓聲也不怕
我在場 有悶場的話
表演你看嗎 
夠歇斯底里嗎
以眼淚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驚訝
我舊時似未存在嗎 加重注碼
青筋也現形 話我知 現在存在嗎
凝視我 別再只看天花

(浮誇–我的變態心理及我一直的遭遇!)

天使 –獻給混沌施予此慈愛的‥‥‥

於虛空的心靈和身軀之上
張開了背上三雙雪白無垢的翅膀
鼓動著,撥動著,冷漠灰淡的氣流
轉化為柔風;滲出曙光
從前她就是這般慈愛

頃刻,揚起七色的彩虹,向十個方個向蔓延
撫摸缺敗的邊緣
最高處、巔峰處,她縱身
投入發臭的混合物
腐蝕性的氣味壞了翅膀
翅膀脫落,一雙一雙的
然後往下直墜

她懷疑,也哼著歌
與瘀傷的有機物接觸

她聽到地獄之歌,看到黑火鍊金
嚐到辛辣不堪,撫到刺痛傷痕
劇毒的
使她面目全非,白骨外露
不何名狀

於灰飛煙滅、殆蝕消盡一刻
重生了
高舉新生的三雙巨大翅膀
攪動黏度過高的有機廢棄物
旋渦把毒液和淨物捲起、分隔
散佈的傷口,擴大到混沌的漆黑邊緣
最後全新的生命驟然而降

獨留灰白大地,燒焦的樹幹與烏雲的天空
擁抱新生命成為她重生的唯一意義

寫作於一九九九年,謄改於二零零六年五月

星期一, 5月 01, 2006

當下的事

現在的我,有許多事情想做。但是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這是我於社會中工作深深的體會。要選擇那一件事為最重要,也會花上一段時間去思考。

現在,不難明白到錢的重要性。我要錢去進修,我要錢去學習,我要錢去賺錢!

星期五, 4月 28, 2006

朋友的金句

今日與諸位看倌們分享一句來自我朋友的金句︰

"今日的我應該勝過昨日的我"

大家今日做咗未呀?

星期三, 4月 26, 2006

牛棚


我是香港大學畢業的,對英式建築是有一份特別的感覺。我不太懂得建築,不會評論牛棚的建築特色,但是一踏進牛棚,英國就在眼前,就愛上了。 (其實我並不知道牛棚是不是英國建築,大概吧!)

身處牛棚之中,就算你不是一個"藝術人",此時此刻,你就是一個"藝術人"。紅磚、煙囪、大門,通通都是藝術品,又是老套的一句,置身其中的人與事就是與牛棚結合了的藝術品。


在牛棚內,會覺得自己可以與它互相熔合,但是一旦走出牛棚範圍,會覺得牛棚與土瓜灣,根本就格格不入。對面是什麼鹿鳴街呀、鳳儀街呀、麟祥街呀的"十一街"舊式唐樓,茶餐廳、車房、工廈,不見得與High Cultural有什麼關係,但這又正好証明了英國值民地的一段歷史。 一街之隔,一段歷史、二個文化。

這一生無論如何都要去一次英國。

(p.s. 牛棚是禁止拍攝的!)

星期一, 4月 24, 2006

和我相似但不完全一樣

十歲以前,就不說了,無非是淘氣和不懂事。


十三、四歲的時候,開始對女孩有好感,但是那時候他離女孩遠遠的,並且以討厭女孩自居,生怕被同伴嘲笑。


十五歲的時候,聽到大人們說某某男人好花,把女朋友甩了,女孩自殺了。 他覺得這人真狠毒,自己將來一定要做個痴情的男人,一定要一生只愛一個人。


十六歲的時候,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但是他不敢和她說。 仍然和往常一樣,臟兮兮的 在灰土飛揚的操場上踢球。 只在女孩走出校門的時候,躲在二層的窗戶上看她的背影,他覺得她一定是個天使。


十七歲的時候,有個女孩喜歡上了他,但是他離她很遠,他心裡面只有自己愛的那個女孩,他覺得看別的女孩都是對她的不忠。


十八歲的時候,看了一個MTV,感動得想哭,他想,如果自己的女孩失去了雙眼,他一定會像男主角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眼睛給她,讓她能看到光明。


十九歲的時候,高考了。 終於和自己暗戀的女孩分別,坐火車去學校的時候,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心像被掏空了一樣。 還在想自己一定不會忘記她,等到自己成功以後一定要去找她。


二十歲的時候,聽到有人講黃色笑話,覺得這人真可恥。


二十一歲的時候,她的回信中告訴他,自己有了男朋友。 偷偷的哭了一個晚上。


二十二歲的時候,他向一個女孩表白,女孩說:「你是個好人,可是我還小。」 他想,我的確是個好人,他說:「沒關係,我可以等你。」 心想「我不會像那些花心的人一樣,三年五年我也能等。」


二十三歲的時候,說自己還小的女孩和一個帥哥戀愛了。 他很納悶,長大原來可以這樣快。


二十四歲的時候,他又向一個女孩表白,女孩說:「你是個好人,可是我並不適合你。」 他納悶很久,為什麼我是好人,你會不適合我呢?


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又追求一個女孩,女孩接受了他。 他開始很幸福的為未來拼搏,他想:「一時的開心只是暫時的,只有努力拼搏,他和她才能有快樂的未來」 但是,半年以後,女孩和他分手了,只是因為另外一個男孩會說讓她開心的話。 女孩說:「你是個好人 ,是我對不起你。」 他似乎明白問題所在,他是個好人。


二十六歲的時候,他開始墮落,交網友。 打扮得時尚而酷,而且漸漸的學習著討好女孩的話,不久,他有了個女朋友,雖然他對她也很好,可是他心裡面知道,自己並不愛她。


二十七歲的時候,他和女孩分手了。 他對女孩說:「你是個好女孩,是我對不起你。」


二十八歲的時候,他嘗試了一夜情,發現別人能做的,自己也一樣。


二十九歲的時候,他學會了講黃色笑話,並且以看旁邊的女孩子臉紅為樂趣。


三十歲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變得很有能力追求到女孩,但是卻沒有了愛的能力。


於是他在自己日記上寫下了如下的話: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想做一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看女孩子都是看臉而不是胸部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不會講黃色笑話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渴望愛一個人直到永遠的。 只是,沒有任何女孩愛這樣的男孩,她們覺得這樣的男孩太幼稚,太古板,沒有情趣。


於是男孩開始改變,變成女孩喜歡的那種。嘴角掛著壞壞的笑、玩世不恭或者幽默,開始學會說甜言蜜語而不是心裡想說的話;開始學會假裝關心; 學會給女孩送小飾物討好她;學會如何追求,如何把握愛情,或者看破紅塵,遊戲情場,成為女人很恨的那種男人。


他們可以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但是他們也會在黑夜裡叼著煙流淚。 心裡有愛的時候,沒有女孩;有了女孩,卻永遠沒有了愛的感覺。 在聽到女人抱怨世上沒有一個好男人的時候,他們不會再去努力做個好男人,只是微笑著擦肩而過。

(到底那一句是我真正的遭遇,那一句不是,明白我的人會自然明白,不知我是誰人的,就當它是一則無聊的故事吧,看倌們自行定奪。)

星期二, 4月 18, 2006

白宮冰室

很久都沒有到處拍照。 一來就是到白宮冰室去影。

事緣星期日一整個下午都在香港島拍照,其實都是沒有目的的胡亂地拍。回家時坐106號經過土瓜灣的白宮冰室,心念一轉,不如再拍舊茶餐廳!本想有陽光的日子才去拍照,但是我沒有時間可以去浪費,因為我浪費得太多太多。坐言就起行吧。

到得白宮,感覺很好,因為好久沒有吃過舊式餐廳的干炒牛河,就算在公司叫外賣都不會吃干炒牛河,因為牛河一定要在餐廳新鮮炒起才吃得過癮。

在白宮冰室拍照的唯一好處是沒人無來找你麻煩,伙計雖然黑口黑面,禮貌欠奉。

相比起廟街的美都冰室,白宮實在舊得可憐,價錢也平得可憐。在一個陰陰暗暗的舊冰室吃一個只值四元的奶醬多,並反觀在美都那價錢高而過份修飾的環境,我的感覺來得真實。

吃得差不多了,就走過一個街口到下一站‥‥牛棚。



(攝於二零零六年四月十八日陰天的下午)

星期日, 3月 26, 2006

安守本份

我一直都有成為一個作家或文化人的夢想,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為我的夢想做過努力,沒有多閱讀,沒有多寫作,只是每天都發白日夢。

有困難我只會逃避,從來沒有很努力去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但是自從船務的工作開始,我"終於"發覺我錯過得太多太多了。

為了不再讓自己錯過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努力!起碼先多寫寫文章、多練習音樂。

星期日, 2月 12, 2006

裂開

我的天空於同日的晚上都裂開了

十月的信、二月的相片


二零零六年二月五日攝於馬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