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5月 29, 2007

二胡小姐

新聲國樂團中一位二胡小妹妹提醒了我一件事:

若干年前,我是一個二胡教師。上課時,甫踏進課室,得見當中的小學生全都用盡全身氣力在死命的拉拉拉,拉得像宰豬殺鴨。他們是用心練習的,只因我是一個惡巴巴的二胡老師 (這是我唯一自豪的地方),為免遭到我的破口大罵,所以於我尚未出現之前,他們都拼了命的練習。可實在拉得太「有力」了,嘰嘰喳喳的,不像拉二胡卻像鋸樹。通常發生這情況,大概是他們學了一至兩個月的時間。

到了這時候,我就會跟他們說:「各位同學,你們知道嗎?二胡其實是一位女孩子,你們拉二胡的時候,就像是拖著女孩子的手那般,不能太用力的喲。你們拖著媽媽的手時,不會用力的握著她的手要弄傷你們親愛的媽媽吧。二胡是一位小姐,你們要牢記呀。」

大概是這些說話吧,記不得 exact wording了。

...

二胡小妹妹不是我從前的學生。某年前的一個星期六下午,我到她的母校教二胡,當時中一的她剛巧回母校玩,跑到我的課室當旁聽生。當時她說我的比喻很搞笑 (我不用「有趣」這個詞語),會永遠記著。現在她是新聲國樂團拉弦聲部的一員,好幾次練習前/後碰面,都對我說:「我會記得二胡小姐的。」

p.s.
音樂伴我多年,只有「她」沒有離開我,只有「她」對我忠誠。其他的...

p.p.s
母親大人與朋友們是對我不離不棄的,可我是個非常難相處的人,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