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星期已經把卡夫卡的變形記讀了一遍。
我說的是「讀了一遍」,因為在心中還沒有建立一個形象化的概念。
但是文章開端的第一句,相當震撼。
「一天清晨,格雷戈爾.薩姆沙從一串不安的夢中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變成一隻碩大的蟲子。」
我感到十分可怕,一個人無緣無故的變成了一隻大蟲,你說可怕不可怕。
一直的追看下去,把書讀完了之後,只覺得:「這就完了?」
認同人們說卡夫卡文字冷峻。因為整份故事沒有太多的起伏,只得卡夫卡在冷冷的陳述,真過冷得要了我的命。
***
前天也把莊子的逍遙遊讀過一遍了。
「積厚」而得逍遙也…
從宇宙審視渺小的自我,自我亦昂視浩瀚上蒼…
何其寬宏廣闊!